今天的泽言更咸鱼了吗

在下泽言,幸会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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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不更新就大概是废了。虽然不到字数还是先发点)

前文戳前√

『七』

本来转身的自己忽然被拉住,本能地掏出双枪进行了反击退出几米的距离,却不料来者是个老熟人。

“……范海辛?你来干什么。”马克波罗收起双枪轻轻呼出一口气开始盘问。

“啧啧啧,对我这么凶?”范海辛把帽子理了理,“不过是执行任务有一段可以顺路而已。”

“你不打算说实话?”马可波罗皱了眉,他太了解这个老朋友了,他们间的任何谎话对方都是能够第一时间察觉到的。

“好好好,我投降我投降。”范海辛举起双手示意。

“先找个隐蔽的地方再说。”马可波罗打量了四周,挥手示意范海辛和他走。

旅馆。

桌上的烛火摇曳不定,或许是因为深夜的世界染上了好几分寒气。

这唐突的降温让关窗的马可波罗有些不适应,指尖微微有些凉了。此刻正是五月末,本来应该逐渐上升的温度却变了调。

“组织似乎发现铠的另一个身份了,怕你们出意外。”

“另一个身份?”马克轻轻坐下。

“魔铠的下落,魔铠归属了他。”

“你是说…之前那个…韩信他未能完成的任务?”

马克波罗不禁回想起两年前的任务,组织最优秀的年轻人之一,那个特使在完成无数艰难任务后,却带伤回到组织。

韩信满身是血,深受重伤,最后只是报出了这条线索,便被转去急救了。

事到如今,他几乎都快忘记了这些事,今天回忆却又被挑了起来。

“所以,这次任务不是闹着玩的。”范海辛神色微微凝重,“韩信的实力你我都知道,两年前他便是现在你我的水平了,这次任务虽有三人,但…魔铠也必定会逐步变强…所以……”

“我知道,总之……多加小心吧。”

“好了,好兄弟,我俩该睡觉了。”范海辛便直接倒向了床。

“……”

但范海辛没有告诉马可波罗的还有一点,那便是关于露娜。

露娜的资料保密程度达到了S级,并非马可波罗所以为的A。甚至,组织欺骗了露娜本人,告诉她 她被判定为A。

这个少女拥有无法想象的力量。

她的血脉来自遥远而强大的家族。

并且……她是铠的妹妹。

而且组织不一定信得过露娜,这是露娜的第一个任务。

所以派范海辛也有监视的作用。

清晨夹杂了许些寒冷,天空则是灰蒙蒙的,还飘着极小的雨,可落在人的身上却寒冷刺骨。

让马可波罗意想不到的是露娜很轻松地接受了范海辛的到来。

于是这趟任务成立了一个三人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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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后来回想起这段时间,我也认为这份友谊会持续到老。”

“真好。”马可波罗笑起来,阳光洒在他的睫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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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日奔波终于来到了这片海域。

大海一向神秘莫测,却又不乏清澈与美丽。

放眼望去浩瀚无边,视线的尽头,与天际线重合在一起,叠成了一片澈蓝。

海鸥扑打着羽翼,落在船头,露娜站在码头的前头,任凭海风吹来。

大概是一幅画吧,马可波罗这样想着。

嗯,真好。

She is so beautiful.
她是如此地美丽。

“嘿,发什么神?”范海辛伸手在马可波罗面前晃了晃。

“嗤。没什么。”马可波罗扯扯帽子,向着露娜他们走去。

范海辛双手抱头,仿佛度假一般悠闲地走着,却是看透了某人的小心思。

『八』

“天快黑了,还不打算回船舱休息么?”范海辛端着杯咖啡,斜靠在船舱门口。

“我想看看星星和海。”露娜理了理发丝,仍是背对着他。

那浩瀚苍穹甚是美丽,遥远的星河仿佛昭示着人们心底小小的美好的愿望,却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。

大海平静安宁,倒映着整片星空,海风仍是无比清凉。

其实,很像马可波罗的眼睛,一样干净。
露娜心底小小的声音说着。

“很美。”范海辛打破了沉寂。

“我知道,你不相信我。”露娜唐突地说出这句话来。

“……”范海辛喝了口咖啡,“你怎么会这样认为?”

“……”露娜只是轻轻地笑着。这样的她,如同一朵绽放在黑夜的蔷薇。

“谁管你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范海辛并不惊慌,悠闲地走了回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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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主cp:马可波罗【远游之枪】&露娜【哥特玫瑰】
     称为枪月?
#可脑补为全英文。(因英语为国际通用语言 所以不是意大利文)

序章戳前。




『一』
威尼斯,世界上唯一没有汽车的城市,上帝将眼泪流在了这里,却让它更加晶莹和柔情,就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。

威尼斯的风情总离不开水,蜿蜒的水巷,流动的清波,它好像一个漂浮在碧波上浪漫的梦,诗情画意久久挥之不去。

“我说老朋友,好久不见啊。”范海辛只手托腮道,“三年不见,你样子没怎么变,不过我以为你都已经不再属于组织了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马可波罗取下帽子,搁在一旁。

范海辛摇晃着酒杯,轻嗅着透明的玻璃酒杯里的葡萄酒凯蒂散发出来醉人的气息,“这就像吸血鬼喝的血一样,没准就是因为太令人着迷才吸引了那帮鬼东西,哦不,他们可不是人类。”

“你不是专门杀吸血鬼的么?”马可波罗喝了一口葡萄酒,蔓延着香气的葡萄酒很是醉人,“意大利的葡萄酒可不值得你这样评价。”

“我也就随便推测了一下,开个玩笑。”范海辛懒散地打个哈切,“不过你居然真的在故乡安分待着,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。”他眯了眼,“我亲爱的老朋友?旅行者?或者说,冒险家?”他故意加重了旅行家和冒险家这些字眼的语气。

这语气就像在问马克波罗,你该不会是回来养老的吧?

“…别说得我俩就像上了岁数的人似得。”马可波罗有些无奈,他只不过是回来看看叔叔的身体是否安好。

“喔,你不说我都忘记了,我俩这年龄上大学都行。”范海辛喝了口酒,葡萄酒的香气弥漫在空中,他看向窗外。

威尼斯的夜安静而祥和,各色灯光被水波折射得很远,水波晃动,灯光浮远,这个城市的倒影随波逐流。

星星点点在漆黑而深邃的夜里闪烁着别样的光芒,星空随着地球的自转变化着,正如人生一般,变化莫测。

船只上有人划船,漂流不知去向,没入远处的景色里。店里的音乐放着,讲述着一个个故事,很是惹人深思。

“一会去见一位战友。”范海辛扯回自己的思绪,记忆总是令人感觉不太美好,他可不想满脑子都是那些灰暗的日子。

马克波罗似乎看得出他在想什么,不过范海辛的性格他了解甚深,无需多说。他接应道:“仅此而已?”

范海辛似乎有些醉了,他的瞳色深邃如夜空:“我怎么知道组织里那些老东西都安排着什么。”

马可波罗皱了皱眉,他猜不透组织想的都是什么,但是碍着当前的局势,他已经三年没有为组织做过一件事了,良心上过不去,只好照做了,言道:“好。”

『二』

是夜的威尼斯已经平静下来,灯火依旧摇曳,星空倒映在水面。

但不是所有人都平静入睡了去。

威尼斯的陆地很少,大多数人们都已经在他们的小公寓里睡了去。

这陆路似乎很长,灯光有些昏暗,路隐隐约约才看得清楚。

“……”马可波罗站在路灯下,掏出了怀表看了一眼时间,时间是12:09分。

远处的酒馆还未打烊,里面的歌舞声这里还能听见。

马克波罗逐渐走近了,这是一家中型的酒馆,从外面看,绿萝缠绕着这木屋,一切似乎浑然天成。

他忽然深吸了一口气,望了望不透明玻璃里面的世界,虽然看不清,但是灯红酒的绿一切就和他隔着一个被木板镶嵌好了的玻璃门。

就好像曾经那一次次冒险,有时候只是一步,什么都改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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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Now I think, if that night, I refused the organization's mission, then will it happen again?”他轻笑起来,碧蓝的眸子里是显而易见的温柔。

窗外的雪还是那么安宁,又似乎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。

译:
“我现在想过,如果那个晚上,我拒绝了组织的任务,那么这一切还会发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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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可波罗推开了这扇门,里面的一切未变。

依旧是那些人跳舞的场面,酒保在吧台擦拭着杯具,有人因为破碎的爱情撕心裂肺地灌着酒,有人似乎有了新的机遇,有的人只是来这跳舞过着自己的日常。

那些故事似乎都显而易见,又猜测不中,但是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人生或许就是如此。

不过现在可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他是有正事要办的人。他闭眼揉了揉太阳穴,随即深吸了一口气,又缓缓地突出,睁眼走入人群。

“希望上帝保佑一切顺利。”

范海辛说那人在第十七个散台等着他。

『三』

这个酒吧也不例外,散台分布得有些偏。

各色的灯光照在木质的地板上,走上去有轻轻的响声。不知道为什么,在路过了第十个散台后,灯光逐渐暗了下来,在过了第十五个后,直接没有了光,这就很让人觉得奇怪了。

十六…十七,终于到了。

那一切是什么样子的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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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when I met she,the world became beautiful. ”
马克波罗先生笑得很是幸福。
译:
“当我遇见她,这个世界变得美丽起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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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小姐似乎并未注意到马克的到来,仍旧背对着马克。她举止优雅地端起桌上的酒杯,轻抿了一口。

她的发丝精致地梳理好,一身哥特的打扮着实令人感到一股西欧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
她的五官犹如洋装布娃娃一般精致。

和马克想的不同,对方似乎比他还要年轻上几分。

马克的脸上似乎稍稍有些泛红,这样看着别人可不是礼貌的行为。他迅速抛开别的想法,绅士地走近了面前这位小姐。

“你就是组织上派来的人?”她开口道,想必已经是发现了马克的到来。

“是。”果然和马克想的一样,她讲的是英语。

“嗯……坐。”她轻轻地开口道,“喝点什么?”

“不必。”对方的语气很是让他感到亲切,不像组织上有些人身上的杀气让人倍感寒意,“My name is Marco Polo.What is your nama?”

“I've heard so much about you,and my name is Luna.”

译:
“我的名字是马可波罗,请问你的名字是?”

“久仰大名,在下露娜。”

“那么小姐这次是有什么任务呢?”

“去寻找一个人,组织让我毁掉他身上的一样东西。”

“请问…那是什么?以及他的名字是?”

“毁掉魔铠,至于他的名字……就是铠。”露娜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,语气甚至带着几分寒意。

马克波罗是很注意细节的人,他并未直接道明:“请问……这份任务是组织直接派给你的?还是……你所请命的?”

“…先生?我想这和执行任务没有关系吧?”露娜轻皱了眉头。

她虽语气冷淡,但是并未过于恼怒,马克波罗暗暗想着,并未笑出来:“是我多言了,那么具体计划是?”

『四』

“露娜小姐,您现在该回去了。”马克波罗抬表看了看时间,指针走向了两点三十七分。

“…我……没有能去的地方。”露娜垂眸沉默了一会。

她不知道她的眸子是多么清澈,玫瑰色的瞳里似乎有些失神。

“…抱歉。”马克波罗微微诧然,“如果你不介意那便去我家。”

“……可以么?”露娜轻挑了眉。

“当然。”

推开门的一瞬间雨就飘了进来,马克波罗轻轻抖了一下,道:“大概…雨有点大,露娜你有伞么?”

“……有。”

马克撑着这把哥特的西洋伞默默地走着,上帝会知道他现在的心情吗?

还好,现在是半夜,街道上没有几个人。

满头黑线的他是不会注意到露娜嘴角那一抹好看的弧度的。

雨有几分刺骨,令人略感寒意。露娜却是偏着头看向街道旁的一簇玫瑰。

雨毫不留情地下着,鲜红的玫瑰花瓣却凛然绽放,雨滴顺着其滴答落在刺上,叶子在风中摇曳着,似乎很是狼狈,可惜枝头的玫瑰也不比它好到哪去。

露娜并察觉看见马克波罗顺着她的视线也看向了那些玫瑰。

次日

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洒在露娜的脸上,很是温暖。

她默默看着窗外的青空,干净清澈得不带一丝杂质。

“露娜小姐,该是吃早饭的时候了。”马克波罗敲了敲门。

“好。”露娜收回脑海里的思绪,快步向门外走去。

下人准备好的早饭很是丰盛。

“……侄儿,过来下。”马泰奥对着马克波罗招招手,随即走向了书房。

书架上的书整齐地摆放着,细嗅起来空气中不止有书香,还有淡淡的木香。

“马泰奥叔叔?”马克波罗满脸疑惑。

“……我的好侄儿啊,”马泰奥呼出一口气,“你难得回来,叔叔知道原因很多,不过主要原因我懂。”

“叔叔?”

“你的小心思我明白,不用说了,动了真心的话,我就同意了。”马泰奥认真地说着,“我就你这一个侄儿,我把你当自己儿子一样,放心,叔叔支持你。”

“…叔叔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?”

“别说了,人家还在外面等着你呢,快去吧快去吧。”马泰奥连忙挥挥手。

“…不是,叔叔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『五』

“那么马泰奥叔叔,再见了。”马克波罗挥挥手,阳光洒在他的身上。

“再会。”马泰奥看着这个年轻人走远的背影,好像回到了那个时候。

他一把撕下告示,腰间背着双枪,神采奕奕,和他父亲简直一模一样,好像不再是小孩子了。

这一次也很像,只不过又多了一个女孩在他身旁。

“人总会长大的。”马泰奥深吸一口气。
——
火车开往靠大海的地方。

目前还是离大海差了几天的行程。火车外的景致就像田园油画里的那样美好。

路边的野花点缀在草丛上,有蝶儿飞舞。这里可不止火车的鸣笛声,自然的美景在窗外完美呈现。

“露娜?”马克波罗轻声唤着她的名字。

“嗯?”露娜抬起头。

“你好像很喜欢玫瑰。”马克波罗忽然很认真地说道。

“……为什么这样说?”

“首先从服饰来说,再者就是你总是喜欢望着玫瑰出神。”

“是。”

“……”得到少女的肯定后,他轻上扬了嘴唇,不知是得意还是别有用意,“我们也算朋友了。”

“哦,所以呢?”露娜轻笑着看向他。

“多了解一点总归是好的。”

马克波罗闭口不再多言,翻开报纸看着。

之前他也这样推测过范海辛,这位他的老战友。

那么露娜又是个怎样的女孩呢?

聪明,美丽,自信?好像还有另一面。

他的眼光并未多停留在报纸上,碧蓝的眸子其实正观察着这个少女。

她正看着窗外,马克只能看见她的侧脸。

露娜的侧脸也是很漂亮的。

只不过…好像有一丝红晕?

oh,interesting.

时间已然过去半天多,马克波罗和露娜下了火车。

清风徐来,露娜伸手轻拭了耳畔的几缕发丝,而马克则是伸懒腰打了个哈欠。

天空是淡蓝的,从西边的角落一直蔓延到整个天空。仔细看去,远处撒着几粒星辰,浩瀚而又辽阔。

马克的眸子仿佛是一片天空,露娜望去,天边星辰就那样倒映在他的眼里。

行程或许有点奔波,毕竟明天还得转两次火车,不过好在今天还算好。

还差一个半小时,马克波罗坐在旅馆这个暂时的栖息地点里,研究起任务来。

“露娜,铠会那么轻易地待在那里吗?”马克拿着笔在地图上圈着。

“这是最大的可能性,有百分之九十。”

“那…如果不呢?”

“不急。”露娜单手托腮道,“组织给了我三个月。”

“…时间这么长?”马克轻轻皱眉,“想必对手一定不好解决吧?”

“……”露娜却是没再回答他,略微垂眸,脑海里是一个人的背影。

兄长…吗?

为何如此残忍,为什么?

露娜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。

她曾经说过,她会找到他,亲手做一个了解。

燃烧的剑,燃烧的……心。

马克波罗已经察觉到了她情绪的不对劲,但只是安静地等待着。

窗外的光从玻璃透了进来,空气中的尘埃飘起,露娜的睫毛轻轻地颤着。

露娜睁开眼,玫瑰色的眸子里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。

只是眼角明显的红意让马克波罗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他转了四圈笔,将笔撂在地图上,起身向露娜伸出手。

那是邀请的意思。

“露娜。”窗是微微开着的,阳光并不只是照在木桌上,这个时候正好洒在马克波罗的侧脸上,他金色的发丝被清风风吹起,“你说任务有三个月,那我们不用太急。”

“这个小镇上有一个玫瑰庄园,是我在车上无意听见目的地是这里的人说的。”

“应该……会很漂亮。”

"So..... Would you like to go and have a look with me?”

译:
“所以…你愿意和我去看看么?”

少年的眸子很是清澈,不带一丝浑浊。

马克波罗似乎…是一道亮光。

露娜有一天回想起来,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那样毫不犹豫地就接受了这份邀请。

『六』
五月的玫瑰盛开。

香气蔓延至空中,循着望去,是毫不掩饰的美艳。

美丽却带着荆棘。

马克波罗沉思了会,看着身旁的露娜。

或许就是她吧。

倔强地绽放在枝头,惊艳了人,却拿着荆棘保护着自己。

“…露娜。”

“…嗯?怎么?”露娜的心情似乎好了点,但语气依旧带着点疏离的意味。

清风徐来。

"Would you like to... Tell me about your story?”

译:
“你愿意……和我讲讲你的故事吗?”

“……”露娜看着眼前的人,沉默着不知作何开口。

黄昏已至,夕阳染红了天空。

金色的余晖落在这个安静祥和的小镇上,似乎是一片暖阳。

玫瑰染上了金色,称得不再是那么冷艳,绽放开的灌木稍头,有一片柔软的花瓣顺风直下。

甚至可以听见,远处的钟声,飞鸟向天空而去,扑打翅膀的声音。

露娜也还嗅见了泥土的气息,带着清香的果实的芬芳。

“…I decline.”她笑起来,转身,“谢谢你了,现在先回去吧。”

“……”马克没有开口,额前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表情,不知是失望还是作何,但他还是和露娜走了。

冒险家的好奇心是他们勇气的来源。

然而露娜转身的时候却很小声地,几乎让人听不见地说了一句话。

“Next time you have a chance, tell the story to you.”

她嘴角一抹笑意。

译:
“我拒绝。”

“等下次有机会,再把故事讲述给你吧…”

深夜的星辰映在这深不可测的天空上。

马克独自站在街道上,有凉风吹上他的心头。

星海浩瀚。

他并非失望至极也并非云淡风轻。

范海辛当年不也是在执行完任务后和他才成为生死之交的吗?

以后再问问吧,当前主要是完成任务。或者说,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世界…

总之,先回去睡个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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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序』
“抱歉,我似乎来晚了点。”
来者微微致歉,随即绅士地坐下。他整理了一下帽子,抬起头,金发碧眼的英俊模样很是清秀。

“无妨,下午好。”我转了下笔,顺便喝了口咖啡,苦涩的气息蔓延到嘴里,似乎连这咖啡馆里的绿色植物也沾染了不少气息。我听着咖啡馆里艺人拉的小提琴曲,笑着看了看眼前这位故人。

“午安。”他轻声回应了我,随即招呼到站在一旁的服务生,“一杯咖啡,不加白糖与牛奶,谢谢。”

咖啡很快呈了上来,飘着点点热气,与窗外的寒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窗外的雪已经停了,金色的阳光照耀在其上,枯木枝头的白雪折射着璀璨的光芒。蔚蓝清澈的蓝天,这岁月一如既往地美好而安宁。这新雪似乎是个好兆头,今年的圣诞应该不出所料,会很美好。

“OK, then stop talking nonsense. Where does the story begin?”我轻抿了一口咖啡。

“I vaguely remember that it was a distant and peaceful scene.”他微眯了眸子,似乎陷入了那遥远的记忆,“The story is long. Would you like to listen slowly?”

“Just as well.”

译:
“好的,那就不再废话了。故事,从何开始呢?”

“我依稀记得,那是遥远而安宁的景象。”
“故事很长,你愿意慢慢聆听吗?”

“无妨。”